青衣女子撑伞下了台阶,听得一声惨叫。
是怀袖,他把门外人杀了……
“留下来…”怀袖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忧伤。女子站在外面,她痛苦不堪地摇着头,乞求怀袖放过自己。
“啪!”青衣女子大惊,他的手扎进了一颗钉子,是他自己扎进去的。
女子心软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人。房檐的雨洒落在台阶上,滴滴答答的,听得人们心里发凉。花开了又谢,四下一片死寂。她取出麻药为他敷上,伤口不痛了,可人情冷暖还是痛的。这是用麻药也没有办法的。
“我能从你那得到什么么?”怀袖丧心地微笑。
女子搀他下了二层殿,同他向闲养居休息。绕过四五层庭院,来到这的楼阁下,从里面奔出七八个打杂仆从,人们乱了神,手忙脚乱将怀袖抬了进去,从此,青衣女子沦为了他的仆从……
一个仆从唤作“断肠”。断肠人带着窦寒山去了他的房间,到了那里,他便把门“吱嘎”关上,一个人行尸走肉似的倚在门边。
“你知道么?他不是人。他是个怪物,我们都被他磨怕了,这种心惊胆颤的日子怎么过下去!”断肠人边说边啜泣。那个断肠人也不过十四五岁,他是怀袖的徒弟,被师傅天天拿鞭子抽,他解下衣衫给她看。
他们正说着,又听见一阵哀嚎声。
二人飞奔而出,赶到师傅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