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占据的位置都如此重要，势必是要在张庆文和徐兴凯之间做个选择的。</p>

张庆文肯定优先。</p>

一方面，张庆文是省委书记；另一方面，直接“投奔”徐兴凯，人家也未必会答应，方文和的面子上也过不去。</p>

至于卫江南，他当然并不介意跟方文和石如松搞好关系。</p>

尤其方文和要是变成“盟友”的话，那在人事问题上，张庆文将占据绝对主动权。</p>

现在唯一让卫江南有所顾忌的是，牛大成很可能成为方文和的“软肋”。卫江南并不清楚，这些年，牛大成到底在林阳干了多少破事。</p>

一旦与方文和石如松“结盟”，万一牛大成底子不干净，被人揪住了小辫子，就有可能将方文和牵扯进去。到时候，或许连他们都会有些被动。</p>

所以这个事情，卫江南还得征询一下张庆文的意见，不能擅自表态。</p>

“行吧，既然牛总有这个想法，我尽力帮你去做他们的工作。”</p>

卫江南淡淡说道，多少留了点尾巴，没把话说死。</p>

牛大成离开西州差不多的时间，卫江南也和苏若曦一起，启程前往林阳。</p>

大年初一，他是肯定要去给张庆文拜年的。</p>

电话约好在张庆文家里吃晚饭。</p>

刚好张庆文的小孩也到了林阳，陪父母过年，大家一起吃饭，热闹。</p>

私下拜访，龙从云和赵莉欣肯定也是要去的。</p>

尤其龙从云，他到了青山，不去拜访一下张庆文，那就是失礼了。会在无形中为他所在的家族得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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