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江南微微一笑，说道：“你没说错什么，但是，你的思维方式太直线了。”</p>

“……”</p>

张宪锐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话。</p>

“就算这个案子本身没什么问题，罗久远罗久明做得很干净。但你再仔细想想，他们自己真的很干净吗？”</p>

“那当然不干净了……”</p>

张宪锐脱口而出。</p>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要紧的环节，眼神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望向卫江南的目光之中，充满了佩服之意。</p>

“宪锐，走！”</p>

卫江南站起身来，说道。</p>

“局长，去哪？”</p>

“看守所！”</p>

“不管怎么说，我得去见见周平。”</p>

“哦，好的好的，我去开车……对了，局长，要给经侦那边打个电话吗？”</p>

卫江南看着他，笑了笑，说道：“我这个局长，没权力去见一个在押的嫌犯吗？还需要经过谁批准？”</p>

张宪锐吓了一跳，急忙立正答道：“报告局长，不需要！”</p>

卫江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宪锐啊，在单位上班，守规矩是对的。一个守规矩的人，总是能得到最大的信任。但是，也不能一味的墨守成规。现在，我们必须快速打开局面。局里其他同志是不是因此对我有意见，那有什么关系呢？”</p>

张宪锐想都没想，立即点头。</p>

卫江南说得对。</p>

他才是一把手。</p>

要说顾忌，那也是别人顾忌他，而不是他去顾忌别人。</p>

卫江南给你面子，才需要去顾忌你的感受。当他不打算给你面子的时候，你能咬他吗？</p>

最关键的是，卫江南能够对他说这番话，并且用了“我们”这个字眼，那就表示着，卫江南对他的认可，真将他当成自己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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