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不在，就好调戏，商三儿故意不坐椅凳，只歪斜在外间她睡的床上，叫：“眉儿，来给三爷锤锤腿儿！”</p>

陈眉儿走出来，瞧这厮大咧咧靠在自己床上，脸上顿烫起来，又记着奶奶的话，犹豫该不该听话，上前给捶腿。</p>

商三儿故意扭过头，在那枕头上深嗅一口：“香！”</p>

陈眉儿本有些随她爹，怂惯了的，但瞧他那下流样，牙龈竟有些痒，好歹是人仙，想上去给他记猛拳。</p>

还好记得进城主府的目的，再是下流痞子，也是选做男人的，脚步轻动，真就挪着过去。</p>

她捏着拳头小步靠近，商三儿也有些紧张，脑海里浮起那被拍进桌面里的碗。</p>

总不会真要给自己捶腿？</p>

“哐当！”</p>

来人走路无声，突然踹房门，把里间两人都吓一跳。</p>

是商大娘。</p>

她大步进屋，手上提着请罪荆。</p>

走近前，一把拽住商三儿头发：“三爷，我给您锤！”</p>

“砰！”</p>

“娘唉，疼……”</p>

“老娘叫你充大爷！”</p>

“砰！”</p>

“啊…….”</p>

“叫你乱躺姑娘床上！”</p>

“砰！”</p>

“娘……”</p>

“没大没小，眉儿是你叫的？”</p>

“砰！”</p>

“……”</p>

“还欺负人不？”</p>

“砰！”</p>

“……”</p>

直锤得商三儿惨叫声都没了，老娘才撒开手，对眉儿道：“丫头莫怕，你还是人仙呢，往后再敢欺负你，只管往死里锤，老娘在，断不能叫他翻天！”</p>

陈眉儿长吐口气，应声：“知道了，谢商老夫人！”</p>

心里也不知该欣喜还是失望。</p>

等瘫倒在地的商三爷回复知觉，他老娘冷笑着问：“还有事儿？”</p>

商三儿气若游丝：“我要出门，来与老娘说一声的！”</p>

老娘冷笑：“晓得了！外间老娘管不着，任你充大爷去！”</p>

商三儿轻泣：“就逗她玩……”</p>

“哼哼！老娘来了，是逗丫头玩，老娘不来，三爷还不拉床上去？”</p>

“娘啊，她是人仙，真拼起来，我也打不过的！”</p>

“你不还有条狗么？”</p>

怼得他无语，老娘再厉声喝：“还不滚起来？”</p>

商三儿慢慢爬起，老娘再道：“把我的地弄干净！”</p>

那地上，有摊水渍。</p>

小娘皮丫头，在旁红着脸，冲地面眨眼。</p>

以商三儿脸皮，也臊得想寻块地缝，又怕老娘再打，不敢就跑，不顾裤裆湿着，先去寻抹布，蹲下慢慢擦干净。</p>

等他弄完，老娘才叫：“滚回去！”</p>

商三儿退出门，没走几步，折身又反回，取怀里的东西给老娘。</p>

“这是啥？”</p>

“灵犀螺，通消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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