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了些许弧度,向来凌厉冷漠的五官都柔和了下来。
“妈,我结婚了,之前一直都没带他过来看您,是我自己都没办法好好地向过去告别,迎接新的生活,总也觉得,是不是这一次又会像之前那样?”
“说起来我还是比您要幸运得多呢,他对我特别好,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阮安蓝静静的跪坐在墓碑前,像是对一个陷入沉睡中的人徐徐的诉说着故事那般沉静的自语。
顾霆渊就从旁默默的注视着她,没有开口说话,目光温良如水,带着令人安心的柔情。
“我觉得你也会喜欢他的,你看,他长得好看,对我好,而且最重要的是……”
阮安蓝促狭的看了眼顾霆渊,对着他比了个捂住耳朵的手势。
顾霆渊笑了笑,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分明白皙的大手贴住了耳朵。
阮安蓝这才重新扭过头看向墓碑上郑芝雅永远微笑着的脸庞,声音也压低了下来。
亮晶晶的目光闪了闪,阮安蓝低笑一声,喃喃自语般的说“最重要的是,我爱他。妈妈,你要祝福我们哦。”
下山之后,阮安蓝没有选择直接回市中心,而是拉着顾霆渊往山脚下的一个流水山庄奔去。
除了在国外的那几年间没办法经常来南山公墓看郑芝雅,之后的多年间无论出了什么样的事,只要有时间阮安蓝都会来这里。
在国念书的那几年,阮安蓝也没有闲着,托人帮自己逢年过节还有郑芝雅的忌日都会过来献上一捧花。
郑芝雅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的,以前她们住的那栋小洋楼的院子里放眼望去全都是郑芝雅伺弄的植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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