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家人们谁懂啊，竟然有个疯子跑到传教的地方说他是神？</p>

天空晦暗，细雨绵绵，长安变为漫天雨粉的天地，远近街景若现若隐，模糊不清，满盈着水气的丰富感觉。</p>

徐信和石之轩再度相遇，一老一少，分别是四十年前和现在这个时代，江湖最为出类拔萃的人物。</p>

就在如此的一日，关系复杂等我两人，沿永安渠漫步于融融的雨夜下。</p>

“邪王寻我，是不甘上次失败？”</p>

徐信观览永安渠畔往来的舟船，语气平淡，他没有以真气护体，但身上却又没有一点雨水打湿的痕迹，他好似完美的融入到天地之间，冥冥中的雨水全部避开了他的身体。</p>

石之轩容色平静宁和，一派宗师级高手的风范，淡淡道：“石之轩并非输不起的人。”</p>

“我有件事想要询问，你是否在收集天魔策？”</p>

“没错，这天下间还能对我有些作用的，也就四大奇书与一些天人、破碎强者留下的遗迹或者秘籍。”</p>

徐信很坦然的回应，这些事情没必要瞒人，因为到了他如今的境界，没有人再能坏他的事情了。</p>

石之轩又是叹息一声，他当年……对比徐信的人生，可谓是一塌糊涂，年轻时没有全都要的资本，多次犹豫、逃避……造就了他这一生的悲剧。</p>

“圣门无数先辈梦寐以求的理想，连邪帝向雨田都没能完整的事情，将在你的手上实现，唉……”</p>

徐信对大明尊教的兴趣其实已经没那么大了，但谁叫他们正好都来了长安，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在吃正餐前来点小菜，将大明尊教的珍贵典籍拿过来瞧瞧喽。</p>

“是么！”</p>

石之轩偏头，目光向徐信投去，柔声道：“我曾在暗里偷看她，她就是她娘的化身。她大抵是深爱你的，你又爱着谁？”</p>

石之轩的话音落下，两人很有默契的冒雨而行，沿渠飞掠，忽然跃落泊在岸边一艘快艇上。</p>

“你并非青璇的良配，但或许跟了你，对她来说又是最好的事情。我与她母亲的结合，才是失败的。”</p>

石之轩长叹一声，停步负手立在永安渠旁，凝视对岸烟雨凄迷的夜景，双目涌出深刻的伤感，眼神复杂。</p>

徐信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当他的变化之路走到终点，由至阳无极再到阴阳双无极，那就是水到渠成的破碎虚空，没有人能阻止这一过程。</p>

如果他有心推动，可以更快完成这个过程，甚至现在就当场破碎，也是有极大的把握。</p>

徐信目光平静，淡淡道：“我不知道，但我会对她负责到底，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底线，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那就不能逃避责任。我也有那个资格和条件，全都要。”</p>

虽然讲出去有些让人无法接受，但事实就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破碎虚空，对他来说从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自身是否愿意破碎，要享受什么样的过程，才是他现在更该考虑的事情。</p>

“我对他们的古籍感兴趣。”</p>

“你远比我优秀。”</p>

雨幕之中，石之轩散开真气，任凭冷风细雨打在脸上，许久后才又是开口道：“你准备对付大明尊教的人？”</p>

石之轩似乎对永安渠特别有好感，经常喜欢在永安渠上泊舟而行，当然也有可能，他一直用这种方式暗中探查杨公宝库。</p>

细雨丝丝似银线的洒下来，漫空飘曳，河渠沿岸的树木变成朦胧的模糊影子，两岸的景色与风雨融为一体。</p>

徐信与石之轩逢屋过屋，弃舟登岸后，来至城东南青龙坊的一所大宅正门前。细雨纷飞下，大街小巷不见人，“咔嚓”一声，门闸分中断开，掉往地上，发出两响清脆的碰击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