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岳父跟岳母的做法很不赞同,那屠夫已年近四十,前面死了两个老婆,这回娶秀莹,送了三十两的聘金,还有半扇猪肉,老俩口得了好处,自然高高兴兴的把大女儿嫁了出去。
不满归不满,他却没有立场说什么。
天气渐热,谢如韵在马车里待的不舒服,索性就坐到前面,两条细腿随着马车的晃动,摆啊摆的。
往京都去的官道上,来往马车多,人也多。
瞧见这么奔放的少女,有些轻浮的,吹起口哨,还有调笑的。
谢如韵一双杏眼扫过他们身后的马车,以及他们的穿着打扮。
若是贵公子,有身份的,她便回以娇媚的笑容,若是身份低贱的,或是长工,或是赶路的,她便丢一个白眼出去。
叶擎听着后面的嘈杂声,眉头越蹙越紧,看了眼闭目养神的聂剑英,他策马去了后面。
“聂夫人,烦劳你庄重一些,要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是窑子出来的,有损咱们漕帮的名声,再不然你跟的远些,我全当不认识你!”叶擎就是个直性子,俗称直男。
虽然谢如韵一惯的没皮没脸,但她又不傻,还是分得清好赖话,好赖人。
叶擎对她半分兴趣都没有,她也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
“漕帮的名声跟我有什么关系?漕帮又没给我银子,我也不是漕帮的人,我家世代就是打渔的,所以叶帮主多事了,我相公都管不着,你凭什么管啊?”谢如韵阴阳怪气的说着。
叶擎攥着手里的鞭子,恨不得抽她一鞭子,但是他不能打女人,不能打,“聂兄昏睡了,这儿就是我说了算,你要是再耍泼,就把你丢这儿,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正好给聂兄再换个媳妇!”
“你!”谢如韵瞪了他一会,最后也只得气呼呼回了车厢。
叶擎满意了,这下耳根总算清静了。
到达京都的时候,都快赶吃晚饭了。
他们顺着城墙,一直往南走,那儿的客栈饭馆都便宜些。
叶擎也时常来京都,对这里熟悉,找了家普通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一间下房,这是给车夫住的。
“要不先吃晚饭,明儿一早再去拜会祁王妃?”叶擎自言自语的说着。
聂剑英看了眼在客栈门口东张西望的妻子,“还是现在就去吧!明儿一早也好出城回家。”
“你的腿行吗?”颠簸了一路,真怕他受不住。
“无事,你等会,我去跟她说。”
也不知聂剑英跟妻子说了什么,两人很顺利的出了客栈,那女人乖乖的回了厢房,至于她后面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待着,那就不好说了。
叶擎带着他,直接到了祁王府门口,递上身贴,表明自己的身份。
守门的小厮,回去报了徐贵。
很快,徐贵就出来了,对他很是恭敬,“原来是叶帮主来了,有失远迎。”
“客气了,不知夫人可在?可方便拜见?”
“夫人在呢!就在院子里带小世子玩耍,叶帮主请,这位先生也请。”徐贵虽性子跳脱,但在工作中,却不敢怠慢,若是让夫人知道,可没他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