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飞呆了呆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拍掉他的手。
管夙煞有介事的道:“检查好了,没有拍傻啊,跟以前一样傻不愣登的。”
“你你你……”邵飞涨得脸都红了。
管夙哧哧的笑了一声。
隔壁房间,刚好看到这一幕的田佳乐不禁莞尔。
“管夙好像挺喜欢欺负邵飞的。”
听到这话的秦仲离往他们的房间看了一眼,“邵飞一根筋,性格比较直,脑子也确实不是很灵光,管夙则是太聪明,看到老实人就喜欢逗一逗。”
“管夙会不会是喜欢邵飞?”
田佳乐猜测道,毕竟这个时代民风开放,以田佳乐身为女人的直觉,总觉得这两人的相处有点问题。
所以她觉得管夙和邵飞的相处模式有点像‘喜欢你猜欺负你’的感觉。
“这不是管夙第一次欺负邵飞,以前也没见他们擦出什么火花来。”秦仲离对属下的感情生活想来不怎么关注。
因为他们的人比较多,徐府也确实没有那么多空房,所以两人住在一个房间,只有钟月单独一个房间,因为剩下的人中只有她一个人是女孩。
田佳乐考虑到路途比较遥远,田家的丫鬟可能不适应长途跋涉,所以这次他没有带田家任何一个丫鬟,身边都是秦仲离的手下。
许是秦仲离的震慑起了效果,许伟业丝毫不敢怠慢他们。
等他们安顿下来后,许伟业就派人过来请秦仲离和田佳乐去前厅用餐,与他们同桌的还有管夙,邵飞和钟月,其他人则另外开了几桌。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大家心里还是闪过一句话——许伟业又开始装孙子了。
饭桌上没有一样奢侈的菜,荤腥的菜不多,只有一盘,而且还是青菜里面炒了一点点肉沫,其他的不是白菜,就是咸菜,十几个馒头,再搭配一锅粥,虽然不至于跟贫困户一样,但是与现在的徐府却有些不符合。
这种事情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
徐府建得那么奢华,就差一砖一瓦都是琉璃做的,要说许伟业一家子一日三餐就吃这些东西,就跟他说以后不贪污一样没人相信。
不过对众人来说,再简陋再粗糙的东西都吃过,当初打仗的时候,多少次粮草没有及时送达,士兵们吃不饱饭,不得不吃树皮挖树根,再辛苦的事情都经历过。
“哎呀,王爷,王妃,招待不周还请海涵。”许伟业装模作样的笑了笑。
他虽然害怕秦仲离,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把场子找回来,他是个记仇的人,能在这种小地方小小的找回一次面子,他是很乐意这样做的,如果秦仲离因为这事跟他斤斤计较,他反倒可以利用这个话题。
许伟业以为开口的人会是秦仲离,却不想是坐在他身旁的女子,一双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点审视,霎时有种被看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