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阳哥哥,没烫着你吧?”柯姐儿看到小尘丫儿手一抖,手里的两杯茶水正正地从殷莫阳的脑袋上浇了下来,小妮子还问殷莫阳烫着没有,这能不烫吗?随即柯姐儿又听到小妮子在喊她了,“柯儿,赶紧的,去里屋拿毛巾”,柯姐儿虽说不知道小尘丫儿要干什么?但还是很配合地进里屋拿毛巾去了。
等柯姐儿拿来了毛巾,只见尘丫儿手里拿着纸巾正在殷莫阳头上吸水呢,可再看殷莫阳,不仅脑袋上满是茶水,那张俊脸上也是茶水,衣服上也是茶水,就听得尘丫儿嘴里念叨着,“阳哥哥,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真是对不起呀,看把你浇得,一头一脸一身都是茶水,要不,开一个房间,你洗洗?”殷莫阳现在能说什么呢?再看看自己这一身,想想,也不能全怪小妹妹啊,刚泡好的茶水,肯定是烫的,殷莫阳想到此,赶紧安慰尘妹妹,“尘妹妹,没关系的,你没有烫着吧?不用开房间了,我也要回去了,看到你们在馆里,回去我就告诉我大嫂,改天在来”,殷莫阳说着,就站了起来,尘丫儿接过柯姐儿手里的毛巾,一个劲儿地帮殷莫阳擦身上的茶水,把个殷莫阳逗笑了,顺手接过尘丫儿手里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也没有再停留,就离开了“文昌馆”。
殷莫阳离开了“文昌馆”,柯姐儿严肃地看看尘丫儿,可人家小妮子一脸地淡然,就像没看到柯姐儿拉长的脸,柯姐儿实在是忍不住了,盯着小妮子的眼睛要尘丫儿老实交待,她刚才到底是干了什么事?就听尘丫儿没脸没皮地说道,“柯儿,没干什么呀?不就是一不小心,把茶水浇在阳哥哥的脑袋上了嘛,这不,还不是要怪你,喊你过来端茶,你也不过来,才泡好的茶水,是很烫的,知道吗?还好,没伤着阳哥哥的脸,否则,彤彤姐回来是要找我算账的,嗯”,柯姐儿看着跟前的小妮子,她怎么没发现,这小妮子脸皮厚起来,真比城墙还厚呢,明摆着是她故意把茶水浇到殷莫阳脑袋上的,怎么就成了,为她柯姐儿端茶送水呢?柯姐儿看到尘丫儿满脸的真诚,可就是抓不到小妮子什么把柄,正抓狂的时候,又看到小妮子换了一张笑脸,眯着眼对她说道,“柯儿,我们还有要紧的事呢,赶紧地,我们换了衣服出门去”。
柯姐儿实在是拿尘丫儿没办法,心想啊,看样子,这小妮子只能交由陆子爵来收拾的,随后,听到尘丫儿说有要紧事?收起了拉着的脸,问尘丫儿,“什么事?看你一脸的神秘样子”,尘丫儿拉着柯姐儿往里屋走去,边走边跟柯姐儿说道,“我们去古玩城,找找师兄,出去了一趟,现在回来了,理应去看看他们的,走了,换好衣服,我们就走”,听到尘丫儿说要去古玩城,柯姐儿想起来了,在日喀则的时候,尘丫儿是说过,要弄清楚“道长”到底给了殷老太的东西是什么内容?想到此,柯姐儿马上端正了态度。
俩姑娘回到小院各自的房间,依尘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杯子,以及从殷莫阳头上摘下来的头发,看到头发,尘丫儿乐了,她趁着给殷莫阳擦水的功夫,从殷莫阳头上摘了好几根带毛囊的头发下来,尘丫儿拿出一个小袋子,把头发装了进去,同时,再把殷莫阳用过的茶杯也用小袋子装了起来,想着,等到合适的时候交给老哥,让老哥去做认证,做完这些事后,尘丫儿赶紧换了一套日常的衣服,就来到了小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