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还不如去做梦比较实际!
那个女人见他连动容都没有,便去磕头,声泪俱下的承认错误,“顺便”提一下,自己是多么窘迫,才会去做那种事。
窘迫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冷眼旁观着那一幕,阿勤用视频录下来,那人发现后,一改方才可怜模样,牙尖嘴利的说不认识他们,让他们滚,不要骚扰她的家人。
变脸的如此之快,让人作呕。
他直言不讳的问始作俑者是谁,却没听到答案。
阿勤凑上去笑说,还有些话忘了和大娘讲,不如回去喝杯茶,顺便聊聊……
一瞬间,那人脸色变了,不过,她依旧什么都不肯说,跑到家中,接连两天都没出门,直到第三天,她才哭着走出来,眼眶通红,咬着牙质问他们,是不是逼她去死,才肯罢休!
听到这里,孟情歌都笑了,“怎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们怎么逼她了?”
时墨司幽暗的双瞳闪过一丝摄人心魄的寒光,字里行间却是不见丝毫愧疚,“我只不过让人扶她母亲过了几次马路而已。”
而已……
光是想想那画面,都觉得诡异。
估计吓到大娘了吧,大白天,她一个还称不上年老力衰的中年妇女,竟是被一而再的扶过马路。
现在的年轻人,要不要太热心肠?
不过,孟情歌还是由衷的夸赞了句,“这一招心理战打的不错。”
真的很不错,利用女儿对母亲的在意,让那人就范,或许手段有些卑劣,但她相信,时墨司没有半点儿伤害那个无辜老妇人的意图,若是他想,完全可以直接掳人,但他并没有,因为他懂得,罪不至父母,祸不殃及妻儿的道理。
“后来呢?”孟情歌感觉这一系列串联起来,就像是个案子似得,让她迫切的想知道后续发展。
“她将银行转账记录给我看,数额不小,但户头不是柳茹云……”
“不是柳茹云?”孟情歌惊呼着打断,心情瞬间弥漫上了沉重的味道,忍不住犯起了嘀咕,“光凭她说,根本没办法作为证据,毕竟人是可以说谎的,法官不会轻信了她的话,万一她临时改了口供,岂不是更麻烦!”
在她激动的映衬下,时墨司笑容显得十分漠然,唇角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柳茹云以为自己做的够干净,但是那笔钱确实是从她私人账户中转走的,有据可寻,便不是什么难事。”
心情像是坐过山车起起伏伏的,孟情歌知道他肯定手握铁证,不由得放松了心情,而后,她便想到了许朝阳的事情,那瓶无端被换成硫酸的水,恐怕也不是柳佳所为,替罪羊是否可以谢幕了?
“柳佳还在警局?”
记忆中,她判的时间不短。
不过,判多久,在孟情歌心里,都没办法弥补许朝阳所受的伤害。
那,可是一张脸啊!
这话一出,时墨司忽然笑了出来,那低沉魅惑的嗓音,简直让人想凑上去封了他的唇,顺着那菲薄的唇瓣,孟情歌听出了展露出来的讥诮的意味。
听他说,她才知道,原来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柳佳被送到了国外,此刻享受着颇好的教育,体验着优渥的生活,甚至还高调的谈了场人人称羡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