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街上狂奔，拉克从广告牌上看到这里是布朗克斯，他好奇问：“王，为什么你不直接把传送门开到恶魔旁边，还要跑这么远？”

“你没看魔法书后面的标注吗，没去过的地方无法开传送门，这是圣殿给的大致坐标。”

“看两眼就会了，没翻后面的内容。”

王不说话了，抽出法器闷头赶路。

幸好我没插嘴……托尼迈开小短腿跟在身后，眼镜上贾维斯开始检索四周。

五百米的距离没多远，三人只花半分钟赶到一栋大厦楼下。

大厦高约三十几层，白色的招牌已经发灰看不清名称，玻璃外墙也蒙着一层灰，底下员工两三只进进出出。

无数迹象表明，这就是栋普通、快要倒闭的大厦，丝毫没有恶魔作乱的迹象。

鲁迅曾经说过，表面越是普通的事物，底下往往潜藏着不为人知的腌臜。

王凝视大厦，法器表面涌现一层浅浅的光芒，他凝重道：“我感受到了恶魔的气息，就在那上面。”

他说完就准备冲上去，被拉克一把拖住：“先等等，你都没搞清楚上面什么情况，直接冲上去，万一对敌人很多，打不过怎么办。”

“拉克说得对，我们先搞清楚再说，反正里面没有动静，估计那个家伙还没有开吃。”

托尼附和道，贾维斯已经开始入侵大厦服务器，马上就可以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了。

王犹豫了一下，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于是收回魔力，等结果。

托尼信心满满，对付这种小公司的系统还不是手到擒来，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没想到他刚吹完牛，贾维斯在眼镜上弹出建筑模型：

“老板，这座大厦的最上面五层有问题，系统中检索不到他们的网络信号，用电量却比整栋楼高出一百倍，推测里面有大功率设备。”

“哦！”托尼挑眉，突然来了兴致。

网络物理隔绝是一个很安全、同时也很昂贵的办法，通常只有军方、秘密部门才会这么干。

再看这栋大厦的位置，地处纽约边缘、无论是南下皇后区、东去新泽西州，还是北上康涅狄格州都很方便。

进可攻、退可守。

当托尼把这个消息告诉两人之后，拉克更不着急，又找了家咖啡厅坐下。

现在这情况，绝对又是哪个不怕死的部门，瞎几把研究，结果不小心把恶魔召唤出来，玩

“饿了么”的游戏。

他又不是小保姆，上赶着擦屁股。

只要自己关键时刻登场，别让恶魔跑出来吃自助餐就成。

王欣然答应，他虽然善良，但不是愚善，多年抓捕恶魔，让他见识过这世间最纯粹的恶与善。

托尼…普通平民他说不定还担心一下，这种还是算了吧。

三人在咖啡厅坐下，拉克联系海尔森，问他有没有情报，同时借上厕所的机会放出数只鸟儿。

“嗡嗡嗡。”

拇指大小的蜂鸟震动翅膀，很快来到大厦楼顶，漆黑的玻璃看不清里面是什么，鸟儿飞上天台，认准通风管道钻了进去。

刚进来就听见远处轻微的惨叫声，鸟儿歪着脑袋辨认方向，喙上闪过一丝金光。

鸟儿再次前进，很快在一个房间停下，明亮的小眼睛看向下方。

鲜血把地面染成红色，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躺在血泊中，尸体分为两截、和数截不等，伤口处焦黑无比。

“砰！砰！砰！”

一个浑身冒黑气的光头男，手持两条黑得发亮的长鞭不断挥舞，所过之处，桌椅柜子枪械统统一分为二。

“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