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亚空间能对其灵魂施加影响，腐化他，或者四神强行给他升魔什么的——理论上应该是这样。</p>

实际上是灵魂能对亚空间进行影响，强行构建出规则，例如让亚空间中本是无形的恶魔和环境实体化，而四神连感知他的存在都做不到，显然这种影响是单方面的。</p>

想来确实发怵，但比拉克很想要问瓦什托尔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你说的这些都是猜测，况且就算是真的，这件事就和你在网道里的布置一样，跟你和万变之主做的交易没有关系，和现在我们被人杀上门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关系。”</p>

“不，关系很大。”瓦什托尔指向先前八十一人仪式地点，“这个仪式的作用是检测，万变之主将其伪装成一个似乎是实体的仪式，但它实际上是由纯粹的灵能构建的，在物质层面上看，这个仪式不会存在。”</p>

“但是仪式不仅被存在，还被毁灭了，印证你的理论？”比拉克说。</p>

“是的，那个仪式返回来的监测数据我也查看过了，印证了我的理论。”瓦什托尔点头。</p>

“这到底和你的交易有什么关系？”比拉克发出不耐烦的呼气声，继续追问。</p>

瓦什托尔盯着比拉克，缓缓说道：“如果我的宿敌能对亚空间产生影响，那么利用这一特点可以实现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就是让他升神。”</p>

言语之时锻炉之主不紧不慢语气平缓，但它所说出的话语却让比拉克如遭雷击。</p>

“升神？”比拉克骇然，“这又是为了什么！万变之主此举无异于通敌，如果站在亚空间的立场上看的话，就是通敌，通敌！”</p>

比拉克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它来回踱步，愤怒的嘶吼着：“升神？他升什么神？一个次级神？还是一个正神？不，不可能是正神，八重试炼中没有他的位置！而如果是次级神，他又不是诞生于亚空间受现实宇宙某种影响的契机，他怎么可能……”</p>

来回思考后，比拉克返回到瓦什托尔面前，怒吼道：“你到现在还是不想跟我实话实说！你在欺骗我！”</p>

“不，这就是我与万变之主做的交易。”瓦什托尔说。</p>

“亚空间都不能影响你的宿敌，那些规则对他而言没有意义，他怎么升神？！”比拉克怒吼，“再者他升神有什么意义？”</p>

“他不受影响，但他可以主动影响，如果他愿意升神，那么就可以……”瓦什托尔沉声回答，“万变之主寄希望于他升神之后便受混沌束缚，他的确会更加强大，但他也不再能像现在这般不受混沌的影响，他将被迫加入伟大游戏，而不是一个单纯的旁观者。”</p>

比拉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更倾向于瓦什托尔仍然在欺骗自己。</p>

而就算不是欺骗，那也只是万变之主给瓦什托尔的一个荒唐谎言。</p>

而瓦什托尔不在乎比拉克怎么想，它转过头继续盯着地图。</p>

“万变之主和你进行交易，你得到了什么好处！”比拉克质问。</p>

“组成不谐引擎的三神器的下落消息，你的合作，还有更多……这些都是好处。”瓦什托尔头也不回的说。</p>

“我警告你……我警告你！”比拉克叫嚷着，“如果你认为万变之主有一个明确的目的，那你就错了，你自认为的合理交易可能只是它的一时兴起，它的一个乐子！”</p>

瓦什托尔盯着地图，连看都没看比拉克一眼。</p>

“你得小心它，你听到了没？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敢跟你保证，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难保自己真的是这场荒唐交易中的合作者，而不是一个被玩弄的对象！”比拉克继续说。</p>

瓦什托尔仍然没有反应，但它想到了比拉克的过去。</p>

作为曾经受黑暗诸神宠爱之人，比拉克显然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诸神的脾性。</p>

意识到这一点，瓦什托尔猛然转头看向比拉克。</p>

在两人身前以恶魔的痛苦为驱动的地图上，多了几个蓝色的标记。</p>

(本章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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