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相撞，发出一阵轰鸣的响声，莫城不可置信的望着身形完好的莫倾，“你是谁？你怎么会，怎么能够接下！”这可是仙法，莫倾怎么可能，怎么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接下。

“莫倾？哪个莫倾，你妹妹？还是你的亲人？你妹妹莫倾早在娘肚子里出生之时，被你撞夭折了，现在的莫倾只是来自异界一抹魂魄，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委屈什么！”

“怪不得，男不男，女不女，原来本就是一个死人……”

莫小莫也是动了火气，未曾想她从头至尾想要保护的人，却是最想杀死她的。

“还有是谁，教的你法术。”

“我师父的仙名，也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莫倾，知道嘉峪关为何失守吗？知道塞北为何被屠吗？”

“是我啊，我把父亲的布阵图给了辽军……”

莫小莫目呲俱裂，她持着长剑的手被那灼热的怒气烧的颤抖，“你怎么可以！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你这个畜生！”

“畜生？哈哈哈，畜生又怎么了，他们有谁在意过我，整日阿倾，阿倾，阿倾，何时想过我的感受！”莫城越说越激动，浅淡的琉璃眼已是一片黑红，没有一丝眼白，这显然是魔化了。

“知道不能练武的痛苦吗？你从小便天资过人，你不懂！师父说只要屠尽所有的亲人，便可以重塑身体，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莫九阿爹，温柔的阿娘，粗鲁的大伯们，整日大大咧咧却最是心细的三伯娘，最漂亮的五伯娘，最稳重的大伯娘……最讨巧的丫鬟小厮，都是真真实实，活生生的在她身边存在的人啊，怎么会是无关紧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