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除了小茹之外，你无法证明其他几个案子和李兴堂有关，简单的来说就是我们必须拿到李兴堂其他的杀人证据。”

陈柏手中把玩着打火机，其实他现在也比较着急，毕竟李兴堂做的过于完美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线索。

“那如果我们就是找不到直接证据怎么办？要我说，就干脆直接轮番审讯，我就不信李兴堂不开口。”

看着冲动的赵明，陈柏摇了摇头说道。

“先不说你这样合不合规矩，如果这次用了这种方法我们抓到了真正的凶手，但下次你判失误了该怎么办？”

赵明不说话了，他知道陈柏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现在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柏，你看看这个！”

就在这个时候，李欢突然发现在滨海和京海的这几个死者在死前都和一个人有过联系，而这个号码的是李兴堂用自己姥姥的身份证注册的。

“这个，算是线索吗？”

赵明当然知道，这个不算是直接线索，可陈柏却笑了笑说道。

“虽然算不上什么直接线索，但是有这个就够了。”

审讯室里，李兴堂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李兴堂，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警察同志，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看着李兴堂的样子，陈柏冷笑一声拿出了他和几个死者的通话记录。

“李兴堂，你的反侦察意识还算强，但是你以为不用你自己的身份注册号码我们就查不到了吗？”

没想到李兴堂看着那些通话记录，依旧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有什么的，我只不过是多联系了几个女人而已，这犯法吗？我们不管干什么那些女孩都是自愿的，这犯法吗？”

“你们之间情情爱爱的当然不犯法，但是你对那些女孩做了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李兴堂你的资料我看过了，说实话我其实不太懂你为什么要对那些女孩出手，不过这种事情也很好猜到，不是被女人背叛了就是受过什么情伤。对了，杨辉跟我说其实那些事情都是你逼他做的，他什么都跟我们说了，所以你的口供现在对我们也不重要了。”

陈柏说完，站起身就想走，但这个时候李兴堂忽然叫住了陈柏。

“你说什么？你说杨辉说这些事情都是我逼他做的？”

李兴堂看着陈柏，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杨辉那个混蛋！警察同志，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说！”

陈柏重新坐下，而李兴堂也缓缓开口道。

“小的时候我父母就分开了，因为我母亲没有抚养能力所以就把我判给了父亲。可是那个混蛋根本就不管我，每天就知道喝酒喝醉了之后就打我，所以我童年的时光是黑暗的，那个时候我是没有朋友的，杨辉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要问李兴堂最幸福的是什么时候，那肯定是初中。自从认识杨辉之后，李兴堂的人生就不一样了。虽然杨辉性格内向不愿意说话，但是和李兴堂之间却有说不完的话。二人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写作业，李兴堂学习不好所以杨辉每次放学之后都会给李兴堂讲题。就这样，二人一起上了高中，又一起考上了医学院。

可是，杨辉之所以会和李兴堂交朋友，很大程度上也来自自己的家庭，杨辉的父母为了杨辉的学习，不断的给杨辉压力。甚至不允许杨辉做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事情，所以当时的杨辉真的很孤独。而李兴堂的出现，则是给了杨辉一道耀眼的光芒。

“那个时候的我们相互扶持，相互鼓励，虽然我们生活的很苦可是因为我们有彼此，所以我们都有面对生活的勇气。后来，杨辉恋爱了，我也是真心的祝福他。可是我发现，杨辉那个女朋友除了给杨辉带来烦恼之外，根本就帮不了他。甚至杨辉跟我说，想要在毕业之后进入他女朋友的公司。拜托，一个学习医药的人进入一家房地产公司能干什么？她这是在浪费杨辉的才华，她这是在拿一个未来的科学家开玩笑。”

“所以，你就杀了王佳？”

陈柏有些不解，难不成李兴堂就因为这个理由杀了王佳？

“那当然不是了，最主要的是当时的杨辉好像是疯了，以前他从来不会在这种没有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的，可是现在杨辉居然为了王佳，拿自己做实验的时间去挑选礼物，他这是在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

“行了行了，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们在养老院做义工的时候养老院老人离世的概率会大大增加这个事情吧！”

说到这个，李兴堂笑了笑，用一种近乎疯癫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之所以会和杨辉成为朋友，主要还是因为我们在初中放暑假的时候发现的共同用爱好有关。我们都是缺爱的孩子，所以我们渴望得到爱。但是这种爱只能是我们自己拥有，所以当我们发现自己深爱的人死去的时候，我们心里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正好，那些老人已经病入膏肓，我们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帮他们减少痛苦。”

案子结束了，李兴堂和杨辉也认罪了，赵明本想是请专案组吃饭来表达感谢的，但陈柏还是拒绝了。

“行了，吃饭就不必了，我们有时间还是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