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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带走她。”
李肇说,随后手伸进怀中,握住一硬物,无人知道这是什么,他也不会将之现于人前。
眼看猎物就要到手,却就这样被拉到一边,万山怒从心中起。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手中抢东西,更无人敢逆他的意,此刻却有人敢阻拦他,这是对他的侮辱,是蔑视他。
想他纵横沛县多年,谁人见之不怕,却偏偏失蹄于此。
此人这是找死。
但他并不因此而爆发而出,而是紧紧地盯着拉走小青之人,目光如火山欲爆发。
他不会立刻对此人发难,他必须要弄清此人是谁。
“你是谁?”声音冰冷,周围仿似陷入冰窖中,冷人毛骨悚然。
“你没有资格知道。”李肇并没有动,更没有后退的意思,冷冷回应,但怀中的手却时刻准备着,并伴随着‘啪’的一声响。
“我没有资格知道?”万山的脸色非常难看,整个人狰狞起来,嘴角因此扭曲发出难听的嗤鼻声。
他本想一探眼前人的身份,但,此刻不需要了,他触怒了他,声音愈发冷冽。
“你可知我是谁?”
踏前一步凑近李肇,偌大的身躯如一小山般横于前,远远望去,李肇就似小山中一棵矮小的树,那么弱不禁风。
“你真的不配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万山早已在李肇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但这话出,气氛立时陷入死寂之中,万山的气息变得粗重了起来,远远就能听到其擦破空气发出的异响。
这一下可吓坏了狗父,万山这个表情他有所耳闻,传闻万山欲杀人之时,皆是沉默不语,但气息却特别粗。
他还有一个习惯,便是要杀人之时必加重呼吸,而后就是一刀,谁也无法逃得过这一刀。
此刻,公子彻底得罪了万山,那公子的命必毁,甚至会连累自己。
本来万山的到来只会损失女儿罢了,但此刻看来,不但要损失女儿,他们也逃不掉厄运。
连忙走过来,苦着脸跪下道:“爷,小子不懂事冒犯了你,有怪莫怪,小人这就惩罚他。”
连忙对李肇使一个眼色,示意李肇快快道歉。
在他看来,虽然公子说不在乎万山,但他很怀疑,实在实力太悬殊,悬殊到万山一个手指头便能戳死公子。
目前要想活命,只能这样。
但李肇似乎没有看到,依旧杵于那里,脸上还露出笑,是讽刺万山的笑。
狗父一看坏了,整个人要崩溃,公子这是要作死的节奏,果然,万山脸庞狰狞到极点,突然伸手往腰间一摸,只听‘咻’的一声,一青铜短剑被其拔了出来,在阳光照耀下,竟发出青黄之光,异常吓人。
狗父更是吓得匍匐于地,万山杀人就是凭此一刀,不知多少年了,从未有人能在他手中逃过这一刀,曾被人誉为一刀夺命,公子这是要殒命了。
狗父不敢再看,他可预料到,公子不出一个呼吸就要毙于剑下。
此时此刻,在木栏之外,正潜伏着数人,这些人个个商人打扮,却个个露出愤怒之色,其中一人脸色凝重,显得很老成,显然是这些人中头目。
“少爷有难,咱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