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有人吗?”
进来村子后,队伍里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提着灯笼来到临近的一间屋子叩门,过了一会屋里亮起了灯光让众人脸上神色一喜,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拉锯声,房门从里面打开。
“谁啊?这么晚了!”
一个包着头巾的老妇人眯着眼从门后颤颤巍巍的杵着一根拐杖出来。
“大娘!我们过路的戏班,现在天色太晚了,能不能在您这借个地方歇歇脚?”
“什么?大点声,我有点耳背!”
“我说!我们是过路的戏班,能不能向您借个地方歇歇脚!”
老妇人似乎听力不太好,所以年轻人见状便大声的在她旁边喊着。
“哎幼,作死啊,这么大声!”
谁知这次似乎用力过勐,声音有些过大,让老妇又有些不适,年轻人连忙道歉,回过头一脸难色的看着队伍。
“阿贵,我来吧!”
“好的声叔!”
队伍里传出一道稳重的声音让这个叫阿贵的年轻人顿时如卸重负的跑回队伍,只见他把灯笼交给一个看着四十来岁但是却满头花白穿着一身浅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噢!你们要借宿!我这里住不下喔!”
在声叔出来后,沟通便变得顺畅许多,也成功的让老妇明白他们的目的,不过即使如此,老妇打量了下众人,面带难色的说道。
她这个屋子就只有两间房,这只队伍起码也有十几人,想要全挤在这里显然不太现实。
不过好在似乎刚才阿贵刚才那一嗓子,把村子里其他的房子也吵醒了,两边的屋子逐渐亮起了灯,很快便有人从屋里出来。
当了解到他们是路过此地的队伍时,这村子的人分外热情的在邀请众人去他们家里居住,但都十分凑巧的是,这些人的房子都只能收留一个人入住。
“小伙子,你来我这屋吧。”
刚才阿贵上去拍门的那家老妇一把抓着阿贵的手腕生生的把他拽着,不由分说的想要把人拉回屋里,生怕晚了就被人抢完一样。
一行十几人,就这么被瓜分完,那些没能把人领回去的村民似乎还有些遗憾,这让阿贵不由感叹村民们的热情。
或许是一路上的奔波劳碌让他们身体充满了疲惫,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荒郊野岭的村子并没有太多的戒备,一行人跟着屋主回到房里后,很快就安然入睡。
而悬挂在门楼上的灯笼烛火闪烁着突然变成了幽蓝色的鬼火,这一幕已经进入屋子的人们并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