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不能呢？”陈旭忽然很欠揍地反问，让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反正这么些年，灵墟宗不是也很好吗？至少没有衰退，不是吗？”陈旭反问。

“这倒是，但如果能够有一位宗主的话，还会更好。”长老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他说服，所以现在才不会轻易就松口。

虽然看起来就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聊，但其实这也是宗门之中的两种意志，只要有一方落败，那么这件事的走向就会完全不一样。

暂时他们还是平分秋色，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只能继续僵持，不知道要对峙到什么时候，可能是很久之后，反正没有人能够改变。

因为双方都不肯让步，哪怕他们都是灵墟宗举足轻重的存在，一方是代理宗主，另外一位则是那些长老们的代表，相当于是所有长老们的意志在跟未来宗主的意志进行碰撞，短时间确实不能看到结果。

反正陈旭这次也一改往昔的态度，很是坚持自己的原则，死活不做宗主，这就是他的条件，剩下的那些，都可以商量，就是这一条，不需要这么麻烦，不然也是在白费时间而已，大可不必这么这样。

……

反正也商量不出什么，最后也只能不欢而散，当然，跟之前很多次一样，这也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谈话，在他回来之后，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陈旭想要让自己变得麻木，可这次不同，他真的不能退步，一步也不能，就得坚持下去，不管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还是为了叶尘的复仇，都得跟灵墟宗脱离关系才行，不然这就是无形的枷锁，他不喜欢这么沉重的感觉。

他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很纯粹的人，想的也简单，只要自己能够做自己想做的就行，原本确实不再重要，因为他暂时也没有那么多事情非做不可，但叶尘的死，就是一口警钟，他还是不自由啊，不然早就去跟那些幕后黑手清算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在磨刀。

这么磨下去，感觉更像是自己跟它比寿元，毫无意义。

何况他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胜算，就算自己能够顺利度过雷劫，进入化神，可那样也很难跟天道去比这个，完全就是跟自己在开玩笑，毕竟天道这东西，理论上是亘古不灭的存在。

说起来他们这些修行之人其实也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怎样产生，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更多人还是在叶尘出事之后才开始对这个东西进行了真正的理解，才会产生这些警惕感，唔，这么看来，叶尘的死，确实有价值，哪怕只是让有些人清醒过来，其实也很值得了。

想要在短时间去颠覆如今的这片天，那确实有些梦幻，叶尘不认为他们能够做到，陈旭一开始还是很有斗志的，但现在也不得不冷静下来，因为环境逼着他去接受这个惨酷的真相，不能因为他想就去做，不然也只是枉费性命而已。

……

大陆某处，阔别已久的萧然同学忽然出现在这里，看起来他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