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新时代。

余笙从山城回来，和程骁先回公司报备。

“这个刘贺明真不是个东西，随随便便毁约，真是服了。”李莉生气的骂着，边骂边给余笙倒水。“娜娜？真看不出来，还是个白眼狼？你对她那么好，好几次我不想用她你还劝我，你看怎么着？”

“无关人品。”余笙笑着喝了口水。

“无关人品？透露公司机密，我就该告她！这次公司的损失她就得赔偿！”李莉很生气，说着就想给人事部打电话。

“现在当务之急是给我招助理。”余笙让李莉消消气。“她也是让人套了话，不机灵而已，没必要太绝。”

走都走了，不必得罪人。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了一声。”李莉将电脑屏幕转向余笙。“有人在山城酒店拍到了你和秦浩东勾肩进电梯的照片，怎么解释？”

余笙蹙了蹙眉，情绪没有多少变化。“摄影师不能恋爱吗？”

她又不是流量明星。

“你真和这小屁孩在一起了？”李莉一脸震惊。“笙笙，我一直觉得你足够理智，这次怎么……”

余笙低头淡笑。“我有数。”

“有数就行，别动感情，长久不了。”李莉不是打击余笙，只是叹了口气。

见余笙不说话，李莉再次开口。“不要陪一个男孩成长，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我供他上大学，研究生学费生活费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结果呢？人家扭头不就娶了白富美？”

李莉说的是很现实的问题，这个社会，人性经不起试探。

尤其是二十岁出头的男孩，玩儿心太重，责任感轻，他们今天也许喜欢吃苹果，明天就喜欢吃李子，这都是有可能的。

“照片是谁给你的？对方目的是什么？”余笙不想让李莉去回忆那些不好的过去，转移话题。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李莉以前谈过一个小八岁的男朋友，顶着巨大的压力就要和他在一起，家里亲戚为此和她翻了脸，各种嘲讽，可她都挺过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那个男孩大学毕业，对方却说想要考研究生。

余笙和李莉是在男孩考上研究生那年认识的，李莉跑着几个项目，晚上也就睡几个小时，就为了多赚点项目金给男孩交学费和生活费。

李莉在男孩身上，一年投入几十万，后来才知道，国家重点培养的专业人才每个月都有生活补助和高额奖学金。

而李莉的心血和付出，全都给别人做了嫁衣。

“不知道，匿名发给我的，我给他回复邮件，问他目的，他什么都没说。”李莉也没有太当回事儿，余笙很理智，不会像她一样栽跟头。

“我是摄影师，又不是尼姑庵修炼的。”余笙也不以为然，可眼皮却一直在跳动。

“莉姐……”犹豫了许久，余笙还是说了。“陈思卓给我打电话，说他回海城了。”

李莉震惊的看着余笙，就差站起来了。“他还有脸回来？陈家人什么意思？不是都说好了不让他回国？”

“陈家人什么嘴脸，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余笙有些疲惫。

李莉气的一句脏话都说不出来了，担心的看着余笙。“助理找好之前，你先在家休息，哪里都不要去，好好休息。”

余笙点了点头，也想休息一段时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让许城阳知道……”

许城阳要是知道陈思卓回来，怕是要杀人。

“他要是再联系你，骚扰你，你就报警。”李莉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你这几天去我那住吧。”

“没事，有人陪我。”余笙笑了笑。

李莉欲言又止，她是真的怕余笙陷进去。

“秦浩东……就是个新人，他和你在一起的目的明确吗？”见余笙若有所思，李莉还是决定问清楚。

抛开个人感情不说，余笙是新时代的摇钱树也是活招牌，她不能垮。

“嗯，我的目的明确就好。”余笙莫名想到之前求资源的秦浩东，感情都是套路。

现在……余笙倒是不太清楚秦浩东的真正目的了。

“只要不动感情，我们就所向披靡。”李莉拍了拍余笙的肩膀，一脸愁容。“秦浩东倒不是麻烦事儿，主要是这个陈思卓。”

余笙视线凝滞了一下，抱着水杯，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