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开始准备早饭。
早饭吃过,五人就得前行离开杏城了!
饭桌上的气氛不错,大家打打闹闹的,也看不出是要分别的。
只是当两辆马车过来的时候,程英和程乐两个孩子,还是忍不住哭了!
哭的眼泪鼻涕,流了一张脸。
或许是知道,再回这个地方,不知道猴年马月吧!
王桂兰轻声安抚着两个孩子。
穆双双和陆元丰昨夜交谈了一夜,今天倒是没有那般的情绪激动了。
不舍是不舍,但是他们相信,还是会见面的!
陆元丰和邢北辰将穆双双他们送至城门口,亲自看着穆双双和程大刚一人架着一辆马车,消失在官道上。
他们二人,才转身返程。
“丰子,你……会不会舍不得?”路上,邢北辰问了一句。
陆元丰没说话,但是答案却是不言而喻的!
“好吧,你我皆有目标,也都有心爱之人!你放心,我这做兄弟,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们一起携手打下江山,建功立业,报效朝廷!”
陆元丰重重点头,“好!”
……
穆双双和程大刚一路向南前行,足足走了两日。
第三日的时候,竟然遇上了去杏城走镖的镇远镖局的人。
穆双双原想装作不认识,就此别过。
可又觉得,如今杏城可能已经打起来了,让他们再过去,无异于是在送死!
于是当天夜里,穆双双乔装打扮了一番,又做了一回陆大牛。
她事先和程大刚商量好,扮作陆大牛的她,会在一早上的时候,假装赶了很久的路,在客栈吃早饭。
然后装作和镇远镖局的人偶遇。
一切如穆双双预料的一般,一大早上,当她出现在客栈的时候,赵二彪立刻认出了穆双双。
“大牛,你……你咋在这儿?”赵二彪问。
“镖头,杏城那地儿,去不得了!眼下魏朝马上就要和咱们大宁开战了,你们若是再去杏城,怕是会遇上麻烦!”穆双双道。
听了穆双双的话,赵二彪沉默了一阵,才开口:“大牛,咱先不说这个,你这么早赶路,定然饿了,我们先吃饭!”
赵二彪喊店小二切了二斤牛肉,弄了些酒,又给弄了两大碗面,和穆双双交谈了起来。
问的,自然是这些日子,在杏城的遭遇。
穆双双避重就轻,只说一切都还好!
赵二彪听了她的话,连连点头。
“大牛,这趟,我想一个人去!”
“啥?”穆双双呆住了。
“就像你说的,眼下杏城打仗,按理,咱们寻常老百姓都应该远离这杏城!
只是,我这做镖头的,只要没死,就得将货物原原本本的,运到目的地,然后拿到这趟的钱财!
可让这些兄弟们跟着我一起死,我又不愿意,所以……所以只得麻烦你,带他们回县城!
战事未平之前,千万莫要接西北的镖了!”
赵二彪和穆双双说完,猛地闷了一大口白酒。
赵二彪是汉子,铁骨铮铮的汉子。
明知前方有虎,却偏偏向虎山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