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纯的始源之气。”

第一神忽然发出惊叹声。

“始源之气？”

杨宁之前也从第一神嘴里听说过，始源之气也是天地一种能量，出自源世界，到了神境，不管是半神，还是真神，都需要通过始源之气来补充身体的虚耗，而若是找不到始源之气，那么即便是神，也将会凋零。

好在，除非发起神与神之间的大战，不然的话，平时对始源之气的消耗会极少极少，甚至还可以化身凡人，将体内的始源之气彻底封禁，不让其流失。

由于始源之气越来越难寻觅，所以基本上神境的存在，除非不共戴天，不然的话，绝不会主动发起战斗，说什么悲怜世人那都是胡说八道，说白了，就是不希望耗损始源之气罢了。

“真是神境的圣地呀，难怪那些古神们想要前往天域，且不再归来，在这种地方，对神来说代表着永生不死呀，哪怕发生激战，也能快速恢复。”

第一神喃喃自语，听得出来，对于这天域一角，他是一千一万个迷恋，若非被困在灵魂监狱，恐怕他宁可单方面撕毁协议，也要永远的留在这个地方。

杨宁心里一动，然后开启灵魂监狱，很快，第一神就冒了出来，扫了眼四周，难掩脸上激动：“这个地方，实在太完美了，如果能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不管是魂族，还是源世界其他种族，在生命进化上，都将比之前提高十倍百倍的速度。”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解除灵魂监狱对你的束缚。”杨宁迟疑片刻后道。

“你确定？”

第一神不由望向杨宁，似乎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杨宁竟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毕竟杨宁没到神境，根本感受不到始源之气，确切的说，是无法像第一神这般敏感，所谓的始源之气，对目前的杨宁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确定。”杨宁点头。

第一神抬起头来，环视着这茫茫雪域，然后纵身一跃，开始在天空中盘旋起来，杨宁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感受着这里与外界的不同。

大概十分钟后，当杨宁睁开眼睛时，第一神已经站在不远处，正望着前方，目光怔怔出神。

“你真要解除我的束缚吗？”第一神又问道。

“我这人从来不唬人，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应该也了解我的为人。”杨宁平静道。

“是呀，别人说，可能我不信，但对你，我很难怀疑，虽然不知道你小子肚子里打得什么主意，不过嘛，我暂时还不想留在这个地方。”第一神平静道，语气谈不上失落遗憾，相反，还有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激动。

“哦？”杨宁倒是意外起来，他想不出第一神会拒绝的理由。

“或许，这里对于神境来说，是一处忘忧地，可以获得真正的永生，但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说这里是天堂，但仔细想想，这里何尝又不是地狱，是另一座监牢呢？”

第一神长叹：“习惯了这里，终有一天会被磨去菱角，对永生产生依赖性，然后神不再是神，成了凡人，没有尊严、没有追求的活着，仅仅只是为了活着，那样的神，还算神吗？”

半晌，第一神平静道：“接下来的路，我陪你一块走，我想让自己的眼睛、灵魂，真正感受这一角天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