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瞬,她泪湿双眸。
不过,还是不曾落下。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何曾有一人愿意这样抱住她,用自己的胸膛给她片刻温暖。
完了。
赵简在心里说。
心的沉沦也许只要一瞬间,可现实的残酷却让人无法逃避。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这一夜,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没有噩梦,没有冷汗,没有接不完的电话,出不完的酒,她睡意安然。
清晨季如风醒来时是准备离开的,可低头看到埋头在他怀里的女孩,恬然的样子前所未见,仿佛她不再是一只刺猬,而是一只小奶猫,软软的,需要人倍加呵护。
赵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睡一觉了,自从母亲去世后,隔三差五的噩梦让她几乎不敢入睡,才只有七八岁的她身边只有外祖陪着,可外祖年纪大了,她不敢告诉他,最后还是照顾她的保姆发现异样报告了外祖,家人才带她看医生。
后来回到伦敦,遇上赵家的人每每都要神经紧绷,日日提心吊胆,睡眠依旧不好。
只有这一夜,暖烘烘的怀抱驱走了一切,终于让她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