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选择,玉儿再也不贪图富贵,对自己来说,那就是砒霜。
“哈哈~~”曾胜笑得越发猖狂,掌心中的酒壶滚在了地上,整个人躺在地上,癫狂地胡言乱语。
玉儿不停地落泪,视线渐渐模糊。。。
。。。
第二天,天亮了,阳光普照在院子里。
房间里,暖账里。
“贱人!!滚!!”一声怒吼声爆出。
玉儿浑身赤条条被踹出了暖账,摔在了地上,泪眸凄楚地闪烁恐惧。
曾胜一把掀开了床帐,起身,快速穿好裤子,双目怒红,指着地上的玉儿,“玉儿!你果然够贱!竟然趁着我醉了,爬上我的床,你这个贱女人!”
“呜呜呜~~”玉儿嚎啕大哭,不停地摇头,“三少,我没有。。没有,昨晚是你喝多了,硬拉着我,一直喊着小秋小秋。。”
曾胜眼睛森冷地凝结住,声音暴怒,“闭嘴!!我才不会碰你这个贱女人。”
就在这时候,院子外头。
陈副官在外面禀告,“三少,您起了吗?府上有您的电话,是云州打过来的,一位姓张的小姐,说是有急事找您,和小秋小姐有关。”
曾胜一听见尉迟秋的名字,整个人都振奋了,顾不上地上衣不蔽体的玉儿,拉开了房门。
院子里,曾胜穿好了衣裳,正要离开,停下了脚步。
他朝着陈副官招了招手,“立刻把玉儿弄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