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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是说，你要多送我零花钱了？”燕芳顿时明白了宋慎的意思，她要的价钱低了。百度搜

“额？也可以这么说。”宋慎一阵错愕，他第一次卖给高少木和田马钱，确实被他压了不少价，不过后来的战国薄胎盘高少木又补偿给了他，双方也算是扯平了。现在是燕芳拿了这竹雕的杯子来，自己自然是要给个合适的价位了。

“明清时期的著名竹雕大师，基本上都没有在作品上留名的习惯，所以，有亲笔提款的名家传世之作很少。现在我们能见到的刻上大师名款的竹雕器物，有四种情况：一是作者亲笔提款的真品；二是其弟子们后加款识的真品；三是弟子的作品刻上师傅的名号；四是完全造价的赝品。你这个竹雕犀牛角式杯雕刻者已经无法考证，所以价值也不会太高了。”宋慎又怕燕芳想的太多，所以不得不解释起来。

“这个我知道，2002年秋，香港佳士得拍会推出的清康熙竹雕留青山水人物图笔筒，上有张希黄款，以159万元成交。香港苏富比2004年秋拍，推出的清初竹雕高士登山图‘蜀道难’题诗笔筒，上有促谦款，成交价达166万元。最新的消息是去年香港苏富比拍卖给中，清康熙竹雕《西厢记》相送图笔筒仅估价就高达350至400万人民币，最终不负众望，以五百多万元成交。这些成交价格都不低呀！”燕芳虽然口说知道宋慎的意思，话里话外却满是促狭，举出的例子无不都是上了百万的竹雕。

宋慎闻言苦笑，“得了，还是给你两三万块打发你走算了。”

燕芳甜美一笑，“若彤姐能白送你，我却是不好白送，回头还要给老舅报账。”

话说的简短，宋慎却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既然王若彤能白送，她也是想要白送的，但是因为东西是她舅舅的，关系毕竟远了一层，总不好不收钱，所以就直接低价转给宋慎。虽说认识不久，但是这两个女孩却是一直默默在帮他，让宋慎着实有些感动。

宋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默默点了头，“嗯，那我就收下了。”

谭云书看到这里，也明白人家这是半卖半送了，总算是清楚了为何宋慎能够支撑到现在，有这两个女孩的作卧底，什么消息打听不到，也难怪宋慎不在意人家的种种手段。百度搜

看着两人聊天，谭云书也不好多待，说一句“不要忘了后天准时过来”就起身而去。

燕芳这才得了机会审问宋慎，“你怎么会和刘老头在一起？”虽说宋慎早已解释过了，不过那个理由不可信。

“我在帮他代课。”宋慎倒也没想着骗她，这点子小事说了谎，待会就不知道得有多少句谎话来圆场了。

“你？帮他代课？他这是抓壮丁的吧？怎么会找到了你？”燕芳很是惊讶，她可是知道那老头教的是研究生，而不是本科生，代课的难度可是不低的。

“是天和轩老板周运财推荐的，我又欠了他的人情，不好推辞了，所以就过去上几节课。”宋慎简单解释道。

“哦，这样啊。”燕芳倒也知道宋慎和周运财走得近，欠了人情也是正常。

“不过，那老头也忒懒了，他每年上了瓷器的课都是要找人代课的，他自己也懂瓷器，就是不讲，我舅舅就帮他代过的。”燕芳埋怨道。

“你舅舅还有没有留下教案、备课记录或是演示文稿之类的东西？”宋慎转念想到自己可以偷懒的方法。

“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不会是想要照着别人的教案讲吧？那老头虽说是个糊涂蛋，但是记性还是挺好的，谁讲过的课，他都是记得的。你要是真的随便照搬，他肯定能发现的。”燕芳陡然警觉，盯着宋慎质疑道。

宋慎本来打算承认的，但是见她的反应，不由的改口道：“怎么会呢？借鉴一下，我现在讲课觉得课时太少，很难讲得完，就想着借点资料浓缩一下，只讲一些精炼或是重要的那些部分。”

“哦，那就好，其实讲课还是蛮锻炼人的，那些研究生虽说没见过多少实物，但是听说还是很挑剔的。只要能够压得住那些研究生，同时把你自己的知识系统好好整理一下，肯定能把那些研究生打趴下。”燕芳恶狠狠的言道，说话间还紧握着粉拳朝虚空一砸。

宋慎笑了笑，“看样子，你对这一套很熟悉？而且你和他们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