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垃圾。”煦瑾看向带土的眼神中带着坚定，没有一分动摇。

卡卡西又不自觉地握紧了煦瑾的手，从灵魂深处涌现出一股温暖的洪流，瞬间填满了他摇摇欲坠的内心。

“我喜欢的旗木卡卡西不是垃圾。”煦瑾再次重复这句话，“他接受了事实，他也曾经迷失过，但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逃避。”

“那是他没有办法，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逃避的。”带土认为卡卡西之所以没有选择逃避，是因为他自己的没有办法。

即便拥有自己赠予的写轮眼，拥有着最强大的力量之一，旗木卡卡西也无法看到忍界真正的未来。哪怕一丁点，他都看不见，这就是他的悲哀。

“我不会逃避的。”卡卡西现身否定了带土的说法，“我经历过最痛苦的事情，我知道这是忍界不良的秩序所带来的结果，它造就了无数你我这样的人。”

“但逃避永远都不是最优的选择。”卡卡西看着煦瑾，语气坚定且温柔，“我在痛苦的海洋中沉溺了许久才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和方向，我不愿意再看到像你我这样的人出现。因此我的职责就是寻找一个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人，倾尽我此生所有的力量去帮助他。不管需要多长的时间，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去做，这就是阿瑾教会我的。”

带土看到卡卡西那副绝不放弃的样子只觉得厌恶，事到如今居然还有反抗的勇气和决心。

果然只有杀光这群反抗的人，世界才会乖乖臣服在他的脚下，进入真正美好的未来。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千手煦瑾究竟给卡卡西带来了什么，能让他这么一个意志消沉的人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

他继续追问卡卡西，语气有些嘲讽的意味“她教会你什么了？”

卡卡西缓缓说出一句话:“温良和同理心。”

“那种东西是不存在的。”带土一声冷笑，如果那种东西真的存在的话，那琳的死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迄今为止，忍界中所有的你争我抢和不必要的死亡，都是为了给温良和同理心做铺垫，都是为了给世界的成长陪葬。

卡卡西觉得曲解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又开始向他解释:“那不是要我们无条件地去宽松别人，而是记住曾经的教训和经历过的痛楚。只有所有人都明白了这种感受，才会有所成长，至于要怎么成长，我想你我就是很好的例子。”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煦炎看着带土和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想我们对这个世界最终的看法都是一致的，我们都不愿意自己经历过的一切发生在别人身上。”

煦炎说着叹了一口气:“如果让世界陷入沉睡，永远地忘记曾经的痛苦和错误，最后还是会重蹈覆辙的。今天发生的一切，在你的无限月读里，还会发生。”

“错了。”斑觉得煦炎的第一句话还有那么一点道理，但后面的话还是算了。

斑的神情淡然，加入了他们几个的辩论中:“现在的忍界，只有让刀子扎到自己身上才会明白什么叫现实。而我的无限月读，会让忍界连第一个被刀子扎到的人都没有。”

“不要再和这帮固执的人废话了，十尾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该结束这一切了。”带土已经不想再听那几个人废话了，还是速战速决，赶紧进去无限月读吧。

“确实没有必要再废话了。”斑对兄妹俩和十尾的关系还挺兴趣的，但如果这两个非得来挡路的话，那可就没那么感兴趣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煦炎叹了口气，拉开了准备战斗的架势。

刚才和十尾打了那么久，双方都有所损耗才有时间进行友好的交流。现在双方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打嘴仗也没什么意思，关键时候还是得比一比，比谁的拳头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