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远知道，小九不是李云舒，不过他们二人关系非浅，所以还远对待小九，除了宠溺却没有爱意。

除了刚开始有些没注意到的情绪外，现在倒是除了宠溺之外，便没有了爱意，毕竟这虽然是李云舒的面孔，可他这身体里面的灵魂却不是他的云舒。

这件事情恐怕，还要等到他的云舒回来，才能清楚的了解到，他们二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九有些狼吞虎咽，好像许久没有吃饭一番。

“今晚小九的胃口似乎很好。”韩容知讪讪的开口。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再次看向小九，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反正他们知道小九开心，他们就开心。

“今夜的饭菜，甚是合我胃口不错不错。”小九毫不吝啬的夸赞，今天晚上的饭菜。

“好吃便多吃一点，吃完了我们一起守岁，等会儿，还有些新鲜的玩意哦……”

韩容知故作神秘的说道，坐在他身旁的陆韫也开口。

“阿娘……阿韫可以去吗？”他弱弱的看见韩容知问了一句。小手不安的拉着陆善的大手。

韩容知是不同意陆韫跟着去的，毕竟小孩子参加，他们多少会不尽心。而且这小子每天晚上，都会睡得很早。

“阿爹……韫儿也想去，你跟他娘说一声好不好？”

见到自己拉着韩容知的手，跟她说不通，且韩容知，看着他脸色又变得严肃许多，陆韫有些害怕，其实什么守岁的，他倒是不知道，不过是想要与大人一起出去玩罢了。

陆善的面孔，一直都是很温柔随和的，所以这小子便想到了他的爹爹。

不过陆善有许多时候，倒是很严肃，比他做了坏事的时候，这就是陆善最为严肃的时候了。

“阿爹，你就与阿娘说，叫我也跟过去玩玩，可好？这过大年的阿韫，自然不想这么早就睡觉去了。”

陆韫软黏黏开口。这一桌子的大人，目光自然都到他身上，见他那一张小脸红咚咚的。

“那江边寒天地动的你去了，小心坏了身子，所以便留在府中。可明白？”

韩容知温和丢下话。大手摸了摸陆韫的头，而陆韫虽然人小，但是也会看脸色，见到自家阿娘态度如此强硬之后，他便没有再说别的了，只能默默的低下头，不过心情却有些低落。

“小家伙不必如此伤心，等到你长大了，你想要去随时都可以去，你今夜便在家好好的守夜，可好？”

小九的话传来，众人有些想笑。这话可不就是欺负陆韫还小。

这晚膳很快就用完了，众人随之陆续离开将军府，驾着马前往河边走去，虽然现在已经是入冬了，不过这几日，兴许是入年关的原因，这雪倒是不下了，不过河边的那处荒地却很凉，那边风味也很大。

他们去到那边时，已经有手下的士兵，在这里生火了，那大火旺旺。火光闪亮的耀在空中。

几个士兵在围着谈论事情，见到他们过来后，便乖乖地闭上了嘴。

韩远跟小九二人，一起走到河边，也就是上次，韩远跟李云舒一同走的那条路。

“小九今夜可觉得过得还舒心，这是你下凡以后，过得第一个年关吧。”

“还行吧。”小九回应，语气带着点点敷衍，只是韩远却也不在意，温柔的看了她。

“去年，我也是这般跟云舒，在这里吹着风的，不过那时我因为害怕失去她，而使用了一些手段。”

韩远抬眼看向远方，跟小九站的位置，有点距离，并没有碰到小九，语气有些柔软的说道，不过细细的听着，还是能够听得出他这话里面的惆怅。

“你……如今，分得清我们二人了是吗？”

小九扫了韩远一点，目光也落到在他们脚下滚滚的河流中瞧着，那河面上还扶着许多冰霜的河岸。

这句话有些惊讶，这一年来，韩远对她的种种，她却也看在眼里，但是除了宠溺以外，韩远没有对他做出过多的触碰。

小九知道这是，因为李云舒的原因。

“你不是她，我知道。可能这就是灵魂深处，对她的熟悉吧。”

轻声叹了口气一口气，有些好笑的说。

“竟知道我不是她，为何又对我这般好，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