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伸脖子，做出一个官样。

“算了吧，芝麻大的官还讲话呢，别误人子弟了。”

女生是王静比我高一届，学电脑的，主攻网络小说，有作品签约某知名网站，vip收入一般化。她问我的成绩时，我表示在几个刊物上有过小打小闹，网站也有长篇连载，但目标是实体出版。王静抬了抬眼镜，说实体出版是高难度的活呀，和vip一样都得有市场，可现在的市场很低迷。一听就是行家，但衡量一个人成功的首要标准是在最低迷最困难的时刻能否坚定目标。

“呵呵，我喜欢在困难和逆境中成长，这样我会更男人。”

我的话可能是有点哲理了，四周陷入沉静。

王静不停地眨着眼，想着什么。圆圆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原阳暗自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那你写了多少年？稿费拿了多少？”

王静又问了个文人之间彼此关心的问题，日常生活中无非表现为‘你上了几年班？做了几年生意？挣了多少钱？

“上百个月吧，稿费也只挣了个上百。”

“上百个月是多少年呀……我算算……”王静数开了指头，“你这人挺搞笑的，写了好多年嘛，你还在坚持？”

“王者，”圆圆拉了拉我的手，“看你的表情不像是坚持，而是死撑。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