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责怪主神？为什么不责怪！是他下令让我们攻击人类！”</p>

“人类杀了我们这么多，我的确怨恨！但我更怨恨主神！”</p>

“我们为了他，死伤惨重！但他呢，他竟是直接投降了！甚至喝人类和喀俄涅的喜酒！”</p>

“我们算什么？啊？我们忠心耿耿的侍奉他，为了他一句话，我们的祖辈和亲人死了多少！”</p>

“我们不虔诚吗？我的孩子都死了，我说什么了！”</p>

“在寒冷的冬天，我的妻子忍住饥饿，把最后的食物献祭给神，只为求得神的垂怜！最后却活活饿死！”</p>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我甚至应该感谢那些杀戮我们的人类！他们让我知道了，在神眼中，我们连牛羊都不是！”</p>

“神不会怜悯，不会心疼！”</p>

“那是以虔诚为名的利用！以信仰为名的奴役！都别拦我，我要去杀了神！！”</p>

残存信仰的信徒咬牙抱住这个冰霜巨人：“不管怎么说，你不能背叛主神，你肯定误会了主神，你忘了那璀璨的荣光到底有多么耀眼美丽了么，你忘了神有多么强大了么……”</p>

“老二，你在干什么，跟我一起拦下他们！”带头的虔诚信徒转头对另一个信徒说道。</p>

但当他看到那个信徒的模样，顿时心中一沉。</p>

那信徒愣在原地，两眼迷茫，这是被神指引方向的信徒不该有的目光。</p>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p>

“老二！你该不会……”那带头的信徒惊恐喊道，这一幕，他这些天看到了太多！</p>

果然。</p>

那信徒眼中，对神明的虔诚渐渐褪去，追随荣光的狂热变成了一丝清醒。</p>

“大哥，我，我觉得他说的对。”</p>

“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又忽然无法理解什么。”</p>

他的眼中多了一些痛苦和迷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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