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您笑什么,您就不气吗?”</p>
“本宫赏给她们的菜,不动也好,虽然是给老夫人吃的,但是那慎官女子吃了以后再伤了身子,本宫就算是有嘴也说不清了。”</p>
厄音珠心中只觉得轻松,中午时她心疼乌拉那拉老夫人,忘记了这茬,幸亏她们一口没动。</p>
等她回到正殿反应过来后,心惊胆颤了一下午。</p>
若是被人反咬一口,这可说不清了,如檍拦着老夫人吃菜,也是变相的帮了一把厄音珠。</p>
厄音珠心中暗暗想着,在宫中这样的好心,以后可不能再有第二回了。</p>
像如檍这种人,与恶狗无异。</p>
解了禁足,如檍忍不住出延禧宫在人前显摆着。</p>
但是这也开始了她早起去长春宫请安的日子。</p>
禁足时给厄音珠请安,也是在厄音珠早会回宫,如檍还算是能睡到自然醒。</p>
这几年没给琅華请安,如檍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p>
对于姗姗来迟的如檍,众人一向是怼着的。</p>
带头的就是晞月,多数时间都是晞月带头嘲讽。</p>
但是每次琅華一来,晞月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如檍在心中唾弃晞月好多次了。</p>
这次实在是有些过火了,如檍来的时候,琅華都已经在上首喝了半盏茶了。</p>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p>
容珮在一旁扶着如檍,如檍行了不太标准的一礼。</p>
“起来吧,赐座。”</p>
如檍十分矫情的坐着,喝了一口长春宫的茶,忍不住说道</p>
“皇后娘娘这的茶真是香,怪不得能留得住皇上。”</p>
这话说的,晞月都觉得从如檍口中说出的话,像是在嘴里嚼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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