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蓝不知道自己还恨不恨,或许,这个答案,在不久的将来会知道,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但,在梦里看到家族的算计不成,反而落败了,她是解气的。
想她临死前,父亲,兄弟姐妹露出了真实的丑陋嘴脸,说着她要谋反,为了陛下大义灭亲一类的话,就觉得自己的前世是一场笑话。
前世的她,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家族付出了那么多,一直想的也是江山社稷和家族。
可到头来,不管是狗皇帝还是家族,在触碰到他们利益的时候,都是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如果这个梦是真的,该有多好埃
忽然,她缓缓的睁开了眼,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俊颜:“……贺影帝,你是想吓死我吗?”
贺泽成见她醒来,稍稍松了口气:“做噩梦了吗?”
“我看你睡着时,眉头紧锁,脸色不是太好,似乎是做噩梦了,你还好吗?”
白诗蓝想到自己做的梦,眸子闪了闪:“没事。”
从来到这里,她还是第一次梦到前世的事。
刚开始她以为,会梦到前世的种种,然而,只有这一次她梦到了前世的一些事。
这表示,她对前世的事,还耿耿于怀吗?
白诗蓝不确定是不是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对前世的事,是不是还耿耿于怀。
很久不去想前世的事了,她也懒得费心思去想没用的事,还不如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争取早点过上梦寐以求的悠闲生活。
贺泽成看得出白诗蓝不愿意说,没有强迫她:“正好和你说说,我查到的事。”
白诗蓝闻言,收敛好了心情:“你说。”
贺泽成说了查到的事,他也是在无意中,得知白家的资金有诡异的大动静,特地托了朋友(其实是他自己)去查。
费了一些功夫,查到白家有大笔大笔的资金流向国外。
明面上打着,是投资国外的医药研究,但白家所投资的医药研究,是一个空壳,这点白家不可能不知道。
更多的,他还在查。
“这是详细的资料。”他把资料递给了白诗蓝。
白诗蓝看了看资料,已经明白了白家的算计:“能查到,这家空壳的研究所,是在谁名下吗?”
贺泽成表示在查:“不过,白家不会找不信任的人,这家空壳研究所,很有可能是由白家掌控的,却不是实际控股人。”
白诗蓝不是太懂这个。
经过了贺泽成的一番解说,她就明白了,类似于古代,安排可信的死契下人在明面上掌控,见不得光的资产,但真正掌管资产的是主子。
“着重查白柔柔。”
她眸露冷光,讥嘲道:“以我对白柔柔的了解,这么好的机会,她是一定会把资产,设计转移到自己的名下的。”
要真是这样,就有得热闹了。
“好。”
贺泽成的话锋一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诗蓝,我帮你这么多忙,你是不是该有点儿表示?”
白诗蓝仔细一想,发现贺泽成帮了她很多。
特别是在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如果不是贺泽成帮她,恐怕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不会这么容易。
“唔,给你绣一件衬衣?”
绣手帕是不可能的,手帕在古代是定情之物,她哪里敢送。
贺泽成的眼神亮了起来,却是不太愿意:“会不会太辛苦你了?”
白诗蓝摇头表示不会,绣衣服这些,于她而言是很简单的事。
“我得先量一量你的尺寸,你对衬衣有什么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