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欢就嘻笑着夸他:“宴清可真好看。”</p>
贺宴清似乎从没有受过这么直白的夸奖,原本暗暗试探的心思一股脑被羞恼淹没,再也想不起来了。</p>
他只来得及面上覆上一层薄红,连羞带怒的瞪俞欢一眼。</p>
他在俞欢面前,越来越敢露出真实的一面了。</p>
.</p>
贺宴清病好了,俞欢又来找他喝茶。</p>
倒茶的小厮听着他们俩讲话,跟着一起嬉闹,有些心不在焉,壶嘴偏了,茶水倒在了俞欢袖口。</p>
得亏那水是温的。</p>
俞欢惊叫了一声,碍于不是自己家里,又想要在贺宴清面前装出个好女人形象,就没说什么,若无其事的揭过去了。</p>
只是湿乎乎的衣服沾在身上难受,俞欢就回去换了。</p>
倒茶的小厮没意识到贺宴清的脸色不对劲,还在那里说笑。</p>
直到贺宴清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异样。</p>
那小厮才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低声下气说知道错了。</p>
贺宴清脾气好,没怎么罚过下人,就算失手打破了贵重花瓶也只是让扫干净,连月钱都不罚。贺家的小厮们都争着来他院里。</p>
可是这回,好像不一样。</p>
贺宴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打十个手板吧。”</p>
“公子?”</p>
这下不仅是那倒茶的小厮惊慌,整个院里的小厮都惊慌了,他们不知贺宴清原来也可以发这么大的火。</p>
又冷又硬的竹木板毫不留情的敲在手心上,小厮忍着痛不敢再惹贺宴清不快。</p>
贺宴清就那么看着,竟然没有一丝心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