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用其时,可为其做靠山;不用时,便是一枚弃子,孤立无援!</p>
在赢舟说那句话时,他放在茶桌流水里那个小小的玉杯,不断被水流所冲击。</p>
最后“不得善终”几个字落地,“哒”的一声,那孤零零的玉杯顷刻间被水流冲倒,又顺着木头间仿造的溪流沟壑,被冲落在下方的石头器皿中,发出“啪啦”的刺耳声响,碎裂成碎片。</p>
伴随着玉杯碎,赢舟看她的眼神之中,也弥漫出一抹深山冰凌般的寒意。</p>
他在警告她,孤臣,太过执着,不留后路,将不得善终!</p>
陈玉皎却并未被震慑,反倒直视赢舟的眼睛:“我真为赢帝觉得可惜。可惜他待你至亲,处处心疼你,包容你,到最后……”</p>
这整个赢宫之中,几年来的朝堂之乱,赢厉身边,真的无一人懂他、理解他。</p>
哪怕是这位太师赢舟,一直与赢厉分担国政,恐怕也仅仅限于华秦境内的国政。</p>
赢厉想谈一统之策时,只怕无一人能与之言。</p>
“赢太师,赢帝自幼在盛赵国为质,见了太多你我见不到之事。无需我怂恿,他早已敲定他心中的国策。</p>
我好心劝你一句,若不想与赢帝越走越远,尽早说服你自己,乃至你的母妃,及你母妃身后的盛赵。</p>
天下统,四海一,迟早而已!”</p>
陈玉皎清清楚楚扬出话后,起身告辞离开。</p>
至于多国的针对?害怕?</p>
她并不在意。</p>
害得赢太傅等人流放,宗太保残废,乃至南楚那边的秘密筹谋,以及无数暗中力量,早已私下将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p>
如今,又多一个太师赢舟。</p>
多一个人,有何惧呢?</p>
但行认定之事,莫问吉凶!</p>
陈玉皎离开听雪宫后,非但没有安份,反而朝着龙台后殿的方向而去。</p>
她想、与赢厉好好聊一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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