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珊月声音小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发现的？”</p>

裴昀冷道：</p>

“小橘子第一次见你时的反应本王就在怀疑了，第二次在密室里，本王又用小橘子试探了你，便猜到了。”</p>

她以为她用宁珊月四五分的面貌来引起他的注意，就这么容易让他上钩？</p>

若不是知道此人是宁珊月，早就被他扔得老远了，</p>

还能跟自由出入王府睡他床上，他是那么轻易让女人爬上床的人吗？</p>

宁珊月羞愤了起来：</p>

“好啊你裴昀，单看我演戏都看了那么久，早不拆穿晚不拆穿，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p>

裴昀拉过她的身子，伸手撕掉了她的人皮面具：</p>

“本王不想再看你这么发疯玩命下去，你该去看病喝药，将你的身子医好。</p>

本王回不回帝京跟你没关系，这辈子本王都不想回去了。”</p>

宁珊月的脸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那人皮面具面具撕下后，她的脸已经红肿有了一些红色的小斑点。</p>

宁易跟她说过，人皮面具毕竟是覆盖在脸上密不透风的东西，不能长时间佩戴。</p>

她只要见裴昀时都是戴着的，回了衙门才能取下，但是在官员面前她又得佩戴那些假胡子。</p>

原本娇嫩白皙的脸蛋儿，此刻显现出一股不正常的红。</p>

宁易说让她别一直戴着，对脸的皮肤真的不好，宁珊月并未听到心里去，甚至连自己的脸都已经不在乎了。</p>

她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脸，语声突然就很低沉下来，眼梢有些泛红的望着他：</p>

“怎么跟我就没关系了，你落到今日全是因为我。</p>

你明明没做错什么，你是去鬼门峰救我的，但是所有的雷霆风暴都由你一人承担了。</p>

裴昀，此生欠你的，我活一日还一日，直到偿还完为止。”</p>

裴昀见她一直在忍着自己的眼泪，厉色语声不由得轻了几分：“偿还完了然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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